第(2/3)页 但也不是去年那样干裂的焦土了。 “有水了,”江树望着那些野草,“地活了。” 张福贵眯着眼仔细看,忽然指着远处:“你们看那边。” 几块地里,野草被清掉了一部分,露出黑褐色的泥土。 有几垄地里,矮矮的绿苗整齐地排着,是有人种的东西。 “有人回村里过活了。”陈大锤说。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,继续往山下走。 白石洼到了。 村子残破得厉害,大半房屋烧成了焦黑的架子,剩下的也塌的塌,歪的歪。 断壁残垣间,野草从墙缝里钻出来,长得比人还高。 可也有活人的痕迹。 几间勉强能住人的屋子,屋顶补了新草,门口堆着柴火。 一条小路上,野草被人踩倒了,通向村里。 忽然,一个人影从墙角闪出来。 “站住!什么人?” 那是个中年男人,手里攥着一把锄头,横在身前,眼睛死死盯着他们。 他身后,又有几个人从破屋里钻出来,手里拿着刀、棍子、铁锹,满脸警惕。 张福贵停下脚步,举起双手。 那男人扫了他们一眼,脸色更沉了。 这一群人里,没有一个他认识的,全是生面孔。 “你们是什么人?来白石洼做什么?” 江天赶紧上前一步: “这位大哥,别误会。我是林野的舅舅,江家的。去年干旱,跟着外甥进山讨生活。现在出来看看情况。” “林野?”那男人愣了愣,“那个猎户?” “对,就是他。” 男人脸上的警惕松动了些,上下打量着江天。 旁边几个人也互相看了看,手里的家伙放低了些。 “林野我们知道,”那男人说,“可你们——” 他又皱起眉,“你们不是白石洼的人,不能待在这儿。” 江天点点头:“我们就是路过,想打听打听现在啥情况。”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,回头看了看身后几个人。 那几个人点了点头,他才开口。 “啥情况?”他苦笑一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