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陆大海赶忙回三轮车上,把枪拿下来,递给陆唯。 “儿子,你自己也小心点,不到万不得已,这枪能不用尽量别用,但是,万一真遇到了危险,也别犹豫。” “行,爸,你就放心吧,我知道轻重。 你和我妈回去的路上也一定小心,直接回家,别在街上耽搁。” 陆大海脸上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容,拍了拍儿子的肩膀:“放心吧,你爸我好歹也是老江湖了,心里有数。 行了,我们走了,你们几个都警醒着点,晚上千万别出去!” “嗯,知道。”陆唯应道。 刘桂芳也走到近前,看着儿子,又看看站在楼梯口、同样一脸忧色的周雅和蓝春燕,嘴唇动了动,似乎有千言万语,最终只化作一句充满复杂意味的嘱咐:“都……注意点安全。” 陆唯郑重地点点头:“妈,你们也注意安全。” 看着父母开着三轮车渐行渐远,最终拐过街角消失,陆唯才收回目光。 转身,将沉重的卷帘门“哗啦”一声彻底拉下来锁死。 与此同时,几十里外,临近的东凛镇南大桥边,一间低矮破旧的土坯民房里。 三个满脸风霜、眼中带着血丝和凶戾之气的男人,正围坐在冰冷的土炕上,就着一碟黑乎乎的咸菜和一碟炒黄豆,闷头喝着廉价的散装白酒。 炕桌旁,随意扔着几把沾着暗红色污渍的刨锛。 而屋内的泥土地面上,一大片已经半凝固的、呈喷射状洒开的深褐色血迹,从炕沿边一直延伸到外屋地的方向,最终消失在角落里一个被破烂木板草草掩盖的地窖入口处。 地窖深处,两个年迈的老人和一个大约十岁左右的男孩,以扭曲的姿势叠在一起。 他们的头颅都遭到了钝器的反复重击,已经塌陷变形,面目全非,生命早已在恐惧中流逝。 “大哥,”炕上,一个三十多岁、满脸络腮胡、眼神凶狠的汉子仰脖灌了一大口白酒,哈着气,用袖子抹了把嘴,脸上带着不甘和烦躁。 “咱们在县城就整了那么点钱,加起来还不到100块!跑到这穷得叮当响的镇子上,能整到钱吗?我看,还不如换个富点的县城……” “就是啊,大哥,”坐在炕沿边,一个身形高瘦、颧骨高耸、眼珠子乱转的男子也跟着附和,声音尖细,“县城里有钱人多的是,随便摸一家,也比在这兔子不拉屎的地方强吧?” 被称作“大哥”的,是一个看起来约莫四十岁上下、面相有些憨厚朴实的中年男人,皮肤黝黑,手掌粗糙,像个常年下地干活的农民。 听了两人的话,他“啪”地一声把手里粗糙的土陶酒杯顿在炕桌上,浑浊的酒液溅出来几滴。 “净他妈的说废话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