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谢允言一手提一个,一面向外走去,一面分辨食盒:“左边这个,是给流民公主的,右边这个,是给老陈的。嗯,没毛病。” 众人傻眼了,什么意思,账册的事一顿饭就了了? 赵忠心想此事如鲠在喉,岂能不摸清楚对方的盘算?于是直接问道:“敢问县尊,那账册何在?” “什么账册?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谢允言头也不回地道,“我今日来赵府,是有个忠告:不要接触推事使团。” 众人面面相觑,都有些拿不准。赵志平连忙问赵忠:“钟伯,他是什么意思,你给分析分析。” 赵忠站起来想了想,叹了口气道:“我想他大概的意思是,只要我们不给推事使团提供帮助,他就不会跟我们提账册的事情。” “真的?”众人眼睛一亮。 赵志平如蒙大赦欣喜笑道:“钟伯,这是好事,为何叹气?” 赵忠面无表情道:“他用这种只可意会的方式表态,无非有两种可能:其一,他就喜欢这样高深莫测的感觉;其二,他故意不明确表态,等撑过今天,好拿出账册一一清算。” “那,那怎么办?”赵志平傻了。 赵忠苦涩地道:“人为刀俎我为鱼肉,还能怎么办,听天由命吧。” …… 谢允言走出赵府,陈伯正好赶着马车回来,看到他提着两个食盒,隐隐地冒出诱人香气,腹部顿时打起鼓来,不由直咽口水。 “县尊这是劫了赵家酒席?” “哈哈,差不多。” “小老儿有份吗?” “没有。” 看着老班头郁闷委屈的样子,谢允言大笑一声,把装有酒和各种下酒菜的食盒丢给他,“瞧你这没出息样,有好吃的我能忘了你?带回公廨,与皂班弟兄们同享,算是卖力修墙的犒劳。” “好嘞!”老班头大喜。 谢允言登上马车,缓缓驶向公廨。这时迎面驶来一辆马车,两辆车交汇时,一阵风掀起窗帘,谢允言转头看过去,却见对面一个美妇人与一个身穿深青色官袍的男子并坐,两人的眼睛也都一起看来。 刹那间目光如刀兵碰撞,只不过很快就相互越过去了。 谢允言直呼好家伙,魏松灵堂还没撤呢,这未亡人就公然与外男并乘,有点暧昧了啊大姐。 另一辆车上,赵婉婷目露恨意:“大人,那人便是谢允言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