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黑市上的人被戴袖箍的搅合的也没法卖东西了,大伙口口相传,都说是卖馄饨的告得密。 有的人当场就将卖馄饨的十八辈祖宗骂了一遍。 又说叶棉棉勇敢,要是平常这样的情况,别人早就自认倒霉了,叶棉棉这样一个小姑娘竟然敢据理力争。 一时间大家对这个小姑娘都有了几分敬佩之意。 卖馄饨的听着这些待不下去,灰溜溜地走了,心里更嫉恨叶棉棉了。 叶文梁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己的妹妹和妹夫正坐在一处。 程复礼的衣服上都是血,自己妹妹正闭着眼靠在程复礼的身上,腿上都是血渍,脸上也尽是脏污。 “妹妹。”他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:“妹妹,你怎么了?” 叶棉棉赶了半天的路,又卖货,再加上折腾有点困了,刚眯了一会就被震天动地的哭声吵醒了。 “妹妹,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们可怎么活啊?”叶文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:“程复礼,我妹妹这是怎么了?” “二哥,你别激动,我没事,我就是困了。”叶棉棉赶紧解释。 “你没事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血,你哪受伤了?”叶文梁拽着叶棉棉就走:“我带你去医院。” “不用去医院,我生理期。”叶棉棉有点不好意思。 “啥期?你还是受伤了,刀口在哪,咱们去医院看看去,哥带钱了。”叶文梁一边说一边拽叶棉棉。 “二哥,你来我和你说。”程复礼怕叶文梁过于激动,赶紧把人拽到了一边。 “啥?女人每个月都流血?那不是会死掉吗?”叶文梁一脸不解:“在哪流?怎么流?” 程复礼无声扶额,看来晚上的扫盲班,有必要加一点生理卫生的知识了:“这事说来话长,总之是没事,你别担心。” “你敢打包票吗?”叶文梁瞪着眼问。 “敢,真没事,就是回去多休息就行。” 饶是如此,叶文梁仍旧红了眼眶:“小妹,哥来晚了,这就带着你回去。” 叶棉棉本来想去罐头瓶厂,但是碍于形象不佳,只能明天再来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