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赵忠脸色铁青,一切都如同自己所预感的那样上演了。准备看好戏的黄启灵,变成了丑角,赵家彻底得罪了一个不知深浅的对头。 赵志平垂头丧气道:“钟伯,我,我真该听你的话啊!” 赵忠看着他那懊丧样,还能说什么呢,只能重重地叹了口气。 周围躲在柱子后边的商社成员有心想要逃跑,但账册在谢允言手里,在场哪个敢拍着胸脯说自己的屁股够干净? “早知道今日托病不来了!”有人唉声叹气。 “好像托病,那账册就会不存在似的。”有人出言打击。 “都怪那个姓黄的,还仙师呢,结果跟街头骗子一样,全是中看不中用的花活,搞得我等如此被动。谢允言性子凶悍残暴,看看他把齐家主折腾成什么样了,怕是以后吃饭都要人喂了,还要被他下狱问罪,他那实力还这样恐怖,咱们跟他为敌,那不是以卵击石吗?” “何止是以卵击石,咱们连人家一根毛发都动不了,不信你把赵府外面那些守卫都叫过来试试,看看他们能比姓黄的强多少。” 赵志平听出这是在点自己呢,脸红一阵白一阵,却又不知如何反驳。 如此百态,不一而足。 场中却有个仿佛置身事外之人,那便是护卫总管陆仝。他的脑子里正在想:晚上吃些什么好呢?要不让厨下炖个猪蹄啃啃吧。虽然要费些银钱,但我是武者,不吃点有劲的,怎么有力气护卫家主。对了,快要发俸了,加上这个月,大郎的盘缠就攒够了,一次给他寄回去吧。 人间的悲欢并不相通。 赵志平把最后的希望放在赵忠身上:“钟伯,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 还没等钟伯开口,谢允言悠然走了回来,慢慢地坐到席上,招了招手。所有躲着的人只好乖乖走出来,在谢允言面前扑通跪下。 “县尊明鉴,实是那仙道狂徒带头挑唆,我等一直仰慕县尊,只慑于那贼仙的淫威才不得不屈从啊。” 率先开口的,却不是赵志平,而是王万发。他那天生笑面虎般的圆脸此刻全然没了笑容,只剩下恐惧。方才就是他和齐家主完成了那场极具侮辱性的即兴表演,主角之一的齐家主蛋碎了,腿骨也碎了,他不得不立刻站队表态,避免碎碎套餐落到自己身上。 谢允言感到有些饿,伸手招来婢女要了副碗筷,就着席面吃起来。他吃东西速度很快,像个饿死鬼投胎,那些菜本来就没有多少人吃,本来就跟刚开宴的时候差不多,如今被他风卷残云一顿造,消灭了最少三分之一。 足足吃了有两刻钟,他才长长打了个饱嗝,满足地叹了口气。然后接过一个机灵的女婢递来的茶水漱了漱口,又吐在她递来的痰盂里,最后才缓缓看向王万发,似笑非笑地说道: “这么样说来,你们跟那姓黄的逆贼一点关系也没有?” “是是是。”王万发磕头如捣蒜,忽然想到什么,连忙指着赵志平道,“不是不是,那逆贼是赵家供奉。” “我待你如手足兄弟,你这样对我?”赵志平愤怒地瞪过去,王万发有些羞愧地低下头。 谢允言没有接话,而是对那个机灵的婢女道:“去厨下拿两个食盒来,把我没吃完的打包。两个食盒一个放鱼、虾、蟹、烤乳猪,一个放鸡、鸭、鹅、炖肘子,还有桌上的酒也都放里。” 婢女手脚麻利,很快按谢允言吩咐的一一分好。 第(1/3)页